里昂历史城区,从索恩河到富维耶山

细看里昂老城的两个街区、索恩河两岸和半岛上的广场,最后从富维耶山俯瞰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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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导式视觉旅程

第 1 章,共 5 章 圣让,主教座堂与门前的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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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圣让,主教座堂与门前的广场

先看主教座堂前留出的空地。在里昂老城的窄街里,建筑几乎贴着视野的两侧,要退得足够远才能把一整面外墙收入眼底。圣让广场给了人站远一点的空间。可以把座堂的高度与围在广场边缘的街屋放在一起比较,再设想自己往一侧走几步,看看主教座堂在视野中从正前方移开以后,空地如何把不同方向的街口和建筑联系起来。广场既是座堂的前景,也是日常生活经过的地方。

座堂从十二世纪建到十五世纪。把几个世纪的时间放在一起说,总容易让人误以为建筑按一个详尽的计划从头完成。更接近当时情形的想象,是先后几代工匠在已有的墙体和基础上继续营造,每一次动工都得考虑更早留下来的部分。里昂旅游局也记载了十三世纪在此举行的两次教会会议。这两个事件给漫长的建造过程标出了时间的位置。建筑一边继续成形,一边已经在城市里发挥作用。

远景照片越过成片瓦顶,既能看到座堂的西立面,也能看到中殿向后伸出的侧墙。玫瑰窗的近照则可以从圆心向外沿着分枝的石雕看一圈。安托南街的竖幅提供了第三种观看距离,两边的墙把留给目光的空间收得很紧。

座堂北侧的考古花园提示了旧建筑群的范围。这里保留着圣艾蒂安教堂、圣十字教堂以及洗礼堂的遗迹。回到广场望过去,座堂显得格外突出;了解这些考古遗存以后,可以再把几座已有遗痕的建筑想象在它周围。座堂群曾经承担的事务分布在多个空间里,今天还站在原处的这座大建筑,只是理解这片街区的一个入口。

本章的沙马里耶宅邸把观察尺度从广场转到一所房子的内院。宅邸关联着座堂区的管理事务,庭院则是住宅的一部分,观看的视线向周围的墙和廊收拢。把两处放在一起看,广场给陌生人留出了很长的视线,院落把尺度拉回到日常起居。若把座堂当成这片街区地图上的起点,宅邸就显示出相邻地块里还能容纳怎样不同的活动。

出行备注

到访前请向座堂或里昂旅游局分别确认建筑与考古区域的参观安排。

第 2 章

圣保罗,嵌在老城街巷里的教堂

到了圣保罗,可以把里昂老城想象成一条夹在山坡和河岸之间的狭长地带。教堂所在的街区靠近这条地带的北端,住宅、街道和宗教建筑彼此挨得很近。就算机位里看不到水,也可以借索恩河的位置判断方向。沿岸的一侧比较低,富维耶山坡在另一侧抬起,房屋和路在中间占据着有限的空间。把这个地形关系记下来,再回头看一幢幢建筑,比较容易理解为什么开敞地和逼窄的路段会交替出现。

里昂市政府把圣保罗教堂的主要营造年代标在十一至十五世纪,并记载了十九世纪的改建。教堂至今保有罗曼式构造,包括中殿的部分结构,以及八角塔里支撑穹顶的构造。远看时,教堂是屋顶之间可用来认路的轮廓;观察距离收近以后,值得留意不同体块怎样接合,它们各自在建筑中占了多大一部分。可以把前一章的座堂放在心里作对照,那里的大广场与这里紧凑的街屋,给同样高耸的建筑提供了不同的前景。

老城的宅邸记录的是另一种营造历史。加达涅博物馆把馆舍的起源追溯到皮埃尔维夫家族,记载佛罗伦萨来的加达涅家族于一五四五年购买了其中一部分。此后曾有人把大宅分成规模较小的店铺和住房,直到市政府逐步取得这组建筑并用来安置馆藏。今天沿街看到的地块和门面曾经历过多种分隔方式。一座建筑从家族的住所变成许多住户各自租住的地方,再成为博物馆,使用者每换一批,对入口、院落和房间之间关系的需求也跟着变化。

在圣樊尚河岸拍摄的照片里,两侧的住宅像画框一样夹住圣保罗教堂的塔。另一张近照把视线收拢到入口上方的石雕,犹太街的竖幅则顺着路面的浅色条带看进两排房屋之间。再比较不同观察距离带来的变化。近处容易察觉墙线之间的转折,远处则容易看清教堂与周围街屋在地形上各自所处的位置。前一章借空地拉开距离,这一章借相互贴近的房屋收紧视线。等到了索恩河对岸,刚才分别观察的几条街,又会合成山脚下的一片屋顶。

出行备注

请分别查询圣保罗教堂和加达涅博物馆的开放安排。

第 3 章

索恩河,从一岸看向另一岸

索恩河给眼睛留出跨过整片水面的距离。从开阔的河景里,可以先沿着水线找两岸的位置,再把目光移到老城的房顶和后方升高的地势。沿河一带在视野里像横向展开的一排建筑,房屋的高度在这里拉得比较齐。富维耶山把更后面的轮廓往上抬,于是相互遮挡的几层屋顶又重新分得出来。本章先用河面认识这条山脚下的地带,最后一章再跳到山上回看。

里昂中心这一段的索恩河,一侧是老城,另一侧是索恩河和罗讷河之间的半岛。地图上是一眼可辨的分界,两岸的机位则能让人看出两个城区怎样彼此面对。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不同街区一同纳入里昂历史城区项目,因为几处地方分别保存着城市发展不同时期的痕迹。把历史城区想成几个相邻的地区,比把范围只放在某一条老街上更贴近这里的地理。河流留下的宽阔前景也让原本分开的街区能够同时被看见。

加达涅博物馆的城市史叙述提到,罗马时代末期,市区逐渐向索恩河边集中,教会在这一带形成新的权力中心。先前观察的圣让与圣保罗分别落在老城的不同位置,从对岸看过去,重要的公共建筑也可能只显得是密集屋顶中的一座。把街区放回河与坡之间,再看建筑本身,就能同时记住它的城市位置和近看时的尺度。

从船上拍摄的照片把观察位置降到水面附近。眼前的白色尾流引向波拿巴桥的石拱。另一张照片里,红色的司法宫人行桥从水面横过,给了朴素的河岸另一道鲜明的横线。

本章的两处发现,一个沿着河排开,一个横过水面。旧司法宫把一排柱子和长立面朝向河道,圣樊尚人行桥则用细长的桥面连接两边。看前者可以沿着水边比较建筑和河岸的方向,看后者可以顺着横向的桥身发现对岸的落点。看清这两种方向,也就容易理解为什么同一条河既能是街区的边缘,也可以成为日常生活里反复跨越的一段空间。

出行备注

过河及两岸通行请另行安排,并核对当天的桥面与河岸开放情况。

第 4 章

沃土广场,市政厅、宫殿与喷泉

来到半岛北部的沃土广场,可以先画一个简单的长方形:里昂市政厅收住东端,圣皮埃尔宫沿南面展开,巴托尔迪喷泉在开敞地上自成一组。这个简图能帮人在不同机位之间重新确认方向。如果面前是一整排门窗,先想想那一排属于广场的哪一边;如果喷泉占了大部分视野,留意留给背景建筑的位置。体量差距很大的三处地标,因为同一片铺地被纳入一个场景。

加达涅博物馆介绍市政厅模型时提到,建筑在一六七四年的火灾中严重受损,十八世纪早期的修复由建筑师朱尔·阿尔杜安-芒萨尔和罗贝尔·德·科特负责。同一片广场南边的圣皮埃尔宫,有另一段用途变迁的历史。原来的建筑供本笃会修院使用,长立面后面围着一片回廊庭院。里昂美术馆把创馆历史追溯到一八〇一年的法令,法令在法国多地设置绘画收藏。今天广场边一眼可见的建筑同时还保留着修院的空间与后来博物馆的用途。

喷泉把视线从宽大的建筑立面收回到体量较集中的雕塑。可以比较马群所形成的曲线和背后建筑横直的窗列。雕塑的方向和建筑的方向各自鲜明,人在广场里改变观看位置,前景和背景的重合关系也跟着移动。里昂旅游局记载,克里斯蒂安·德雷韦和达尼埃尔·比朗参与广场改造时,巴托尔迪喷泉也迁了位置。市政厅远景里,喷泉只在画面左缘露出一部分。近照把马群和落水放在中央;朝向美术馆的照片则有行人与骑车的人从铺地上穿过,方便估量南面建筑的长度。三张照片的位置和拍摄时间各不相同。

白莱果广场是这一章的附加发现,它给了半岛另一种公共空间的尺度。沃土广场的几座建筑各自占据一段边缘,视线从一侧很快就能抵达另一侧;白莱果广场给人留出的前景则长得多,雕像在空地中可以隔着很远辨认。同样是公共纪念物,广场留在它们周围的距离决定了人在怎样的尺度上看见它们。等到从坡上回望,这两处开敞地又成了屋顶之间不同大小的间隙。

出行备注

可向里昂美术馆和旅游局查询参观、活动和广场的临时安排。

第 5 章

富维耶山,从高处回望里昂

最后一章把视线转向相反的方向。在索恩河边,目光越过水面和屋顶,最后停在背景升起的山丘;到了富维耶山,从这里看下去,熟悉的前景和背景便交换了位置。先找一下地势的大轮廓,再回想老城如何沿着山脚铺开。走近圣殿时,建筑本身会占据视野中的大部分;把视线移向城市的一侧,密密的街屋又重新把山顶放进整个里昂的地理格局里。

富维耶山也是里昂最早的城市史的一部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古罗马聚落卢格杜努姆的起点放在这座山上。经过许多世纪,城市的活动范围移向索恩河畔,又越过河流向别处延伸。前几章看过的座堂、宅邸、司法宫和广场,分属不同年代和机构。高处的视野能把这些地点所在的街区放进同一幅图,方便理解它们的相对位置;如果要看它们具体属于哪段历史,仍然可以在各章回到离建筑更近的地方。

富维耶圣殿官方记载,现存圣殿于一八七二年奠基,一八九六年举行祝圣仪式,次年获授圣殿称号。三个时间分别记录开工、宗教仪式和身份的变化。从河岸看,建筑的形状成了辨认山丘的参照;靠近以后,才有余地留意建筑表面的层次和各部分所占的比例。外观照片可以仰看两座塔和入口上方的三道拱,室内细节照片则拍下了蓝金相间的马赛克穹顶。另一个向下看的机位把一长排临河树木收进索恩河的画面。室内照片记录的是拍摄当时的空间,实地入内请另查当日的开放与参观规定。

从山上回想前几章,索恩河旁的司法宫呈现了城市面对水道的一面,沃土广场和白莱果广场则帮助认识半岛内部的公共空间。最后把这些地方按水岸、街区和山坡的位置重新放到一起,便能够说明它们为什么会同时成为里昂历史城区的一部分。从半岛切换到富维耶山是章节跳转。实地到访时请单独安排上山,圣殿网站列有从里昂老城换乘缆索铁路等交通选择,也有关于进入建筑参观的说明。

出行备注

富维耶山请单独安排。查询圣殿的交通指引、当日运营、开放和通行条件。

9 处已核验体验

沿线探索

走进这条旅程沿线的真实场景,自由选择地点,无需跟随章节顺序。 自由预览不会计入章节进度;返回上方旅程,按站点继续探索。

圣让,主教座堂与门前的广场 短段观察序列

圣让主教座堂的西立面与纵长的中殿高出里昂老城的瓦顶和浅色楼房。
Chabe01 · CC BY-SA 4.0 · 缩放并转为 WebPWikimedia Commons

360° 拍摄月份:2021-02。3 个相连的局部机位,可双向切换。从圣让广场的三个机位望向座堂的雕刻门廊。正面上部有遮布,广场一侧有施工围栏。 独立照片拍摄于 2017-12-28。

核验日期:2026-11-20 · 附近观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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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划里昂各处参观

用五章熟悉地形,再分别核对老城、半岛和富维耶山的安排。

官方来源核查日期:

老城与半岛

圣让与圣保罗都在老城一侧。沃土广场和白莱果广场位于半岛。请另行核对过河路线、室内开放和临时交通。

富维耶山

另外安排上山行程。圣殿官网列出从老城搭乘缆索铁路的路线,并提供开放和参观信息。